阿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佐助,王耀,荷兰弟,华仔都很喜欢
北极圈出没人士,
拖更懒癌患者,但执着热爱写各种短篇

【鼬佐 水→佐】残垣

虐!虐哭了啊!

恩瑞拉:

老文备份:写于2009-07-02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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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月喋喋地说佐助啊佐助啊你知道幻想症和精神病有什么区别吗?意料中的没得到答复后水月自顾自地继续着话题,说幻想症就是你会看到空气中有一座城堡,而精神病呢,就是你会着手准备搬进去住。

  所以呢佐助,如果你现在会经常地看到稀薄的空气中出现实体的宇智波鼬,那么你就是幻想症,而如果到了你能听见他的声音甚至可以和他聊天再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又在戳你的额头的时候,佐助啊那你就正式步入精神病的范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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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觉得,在这个充斥了形形色色相识不相识、相干不相干的人的世界里,有一个人与你有某种微妙的感应是一件很温暖的事。

  举手投足,转身回眸中刹那间的交错碰撞,平静的惊喜里听得到尘埃扬起又落定的熨帖静谧。

  绵软悠长地笑着叹息。

  很早就听母亲说,婴儿时的自己无论哭闹得多么歇斯底里不遗余力,只要鼬的指尖滑过他的眉心,一声温和的“佐助”就会让他乖乖地安静下来。还有不知多少次,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碰,心照不宣的默契。

  所以我现在看到你又有什么不对。

  山里的清风吹过时闻到空气中你独有的气味,小溪里看到我们的倒影并肩而立,迷蒙的细雨中看到你撑着油纸伞遥遥地向我微笑,月光下望见你的睫毛上停满细小的星星。

  多么美好,有什么不可以。

  就算我知道你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那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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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月拉着香燐道香燐你知道吗,佐助的笑分三种:红色的黑色的和不知道什么颜色的。红色的是开着写轮眼的笑,黑色的是不开写轮眼的笑,不知道颜色的是闭着眼睛的笑。

  香燐推推眼镜说我听到水沸腾的声音了。水月说我没发烧,你想啊,他对敌人是不是经常露出红色的冷笑啊?黑色的笑嘛我只见过一次,就是他在波之国那大桥上看那桥牌时露出的一点点很淡很淡的笑。不知道什么颜色的,他现在经常会有啊,发着呆发着呆就会来上一个。

  香燐说哦,那你好像很想知道这不知什么颜色的到底是什么颜色的了?

  水月严肃摇头,说错,我永远不想知道。香燐你去看一看就知道了,他如果到了能睁着眼笑成那样的地步,就真是需要去看木叶医院精神科的山中井野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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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很耐心地听木叶村六代目火影漩涡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他多么希望佐助能搬回木叶,大和队长已经把宇智波宅修葺完毕毫无差池绝对正版。等他告一段落后佐助说对不起鸣人,我在这山里已经住习惯了不想出去,不过是和大家离得远一点也还是在一起的,有什么事我不也会回去出任务吗?

  鸣人不满道你也就只有有任务了才会回去,平时都是我们爬这山来看你。木叶周围那么多山你挑哪个不好,非要这个又陡又高又到处是不见底的悬崖的破地儿。你都不怕什么时候天黑路暗掉下去啊?

  佐助的目光从鸣人头顶上越过去,望向窗外淡淡道,鸣人你果然还是个胆小鬼,不怕死的人是不会在意是否会有一天从悬崖上掉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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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雾笼罩的悬崖也许是最接近另一个世界的地方,未知的深度自下而上喷涌着魅惑和想象。佐助如今很习惯于坐在崖边,听着空气在山壁间来回碰撞着发出的厚重声响。

  谁知道那会不会是人声的集汇,来自另一边的欢笑和叹息。

  重吾有些担心地遥望着崖边的佐助,悄声道他到底想不想得开啊?水月叼着根牙签漫不经心地扫一眼说不碍事,佐助是不会自寻短见的。重吾皱眉疑道你哪儿来的这样的信心?水月说因为他哥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所以他就不会主动去。

  一个人的生命承载的是两个人的灵魂,你觉得他会那么轻易的抛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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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助的生日晚宴众人玩得忘了主题,待水月想起来时主角已然不见了踪影。一通海找后在树林里找到了席地而坐的佐助,支着一条腿架着手臂不远不近地望着林中空地中央的一块巨石。

  水月沿着佐助的目光顺过视线,半晌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于是旺盛了好奇心,兴致盎然道,在看什么呢?

  哥哥。他在练手里剑。

  回答得真干脆。水月被噎了个半死,半天说不出话。他这不是自找麻烦吗问这种问题干嘛?!

  ……哦。

  佐助忽地侧抬了头,声线扬了淡淡的尾音:想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吗?

  居然,点了头。神差鬼使神差鬼使。

  然后就是半空中令人惊叹的身手,和个个正中红心的苦无。

  佐助轻盈落地,一瞬间仿佛有一圈圈冰蓝色的漩涡从他周身荡漾开去。

  怎么样,我哥哥很厉害吧?

  淡淡的骄傲的口吻,像每一个有着优秀哥哥的小孩一样的略带优越感的语气。水月突然觉得他面前的佐助不是十八岁而是八岁,一个八岁的没有经历过所有那些血雨腥风的孩子。

  可是,刚才那明明是他自己。

  他居然还会这么满足。

  有没有搞错?!

  水月的大脑再次黑了屏。什么东西愈陷愈深越来越急,自己纵是急红了眼却无能为力。

  局外人的悲哀。

  佐助静静地看着水月,忽然稍稍眯了眼睛扬了头。

  水月,想不想看一样东西?我忍了十三年了。

  我的成人礼物,在这石头旁埋了十三年的,哥哥给我的成人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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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和是很有用的。水月想难怪木叶绿树成荫,双手一合叫一嗓子,要多少树长多少。所以佐助制造的那一望无涯的焦地前后两天也就恢复了原样,还不忘在原地立一块一模一样的大石头,真细心啊真细心。

  宇智波佐助在他生日那天发了飙,直接后果是毁掉了木叶的一大片树林,直接原因是没找到他的成人礼物。

  小樱抹着泪说,佩恩来抓鸣人那次炸掉了整个木叶,相当深度的地面都炸透了,现在这些都是后来恢复出来的,那石头下面就算真有什么,怕是也被毁掉了。

  大难不死的水月坐在佐助床边不耐烦地跷着高高的二郎腿,皱着眉头说我对他现在的昏迷表示不解。一来是永恒万花筒二来查克拉绰绰有余三来他连皮肉伤都没有一点,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占着医院宝贵的床位躺在那儿一睡几天不醒。

  一屋子的人都不吭气。水月夸张地拉长了声音叹息。

  那那,他是不是在用昏迷这种方式来营救他快要崩溃的神经系统啊,嗯嗯?

  ********************

  鼬叫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平静而耐心。

  佐助。佐助。佐助。

  于是抗(和谐)议了。

  哥你很烦啊我在睡觉你不要吵我好不好?!

  然后就真的没了声音。静得听得见自己血液流淌的声响,细碎持续。

  突地一个激灵清醒,“腾”地弹起身,锐声叫道,哥!可映入眼帘的是白惨惨的病房,和水月面无表情的脸。

  醒了啊,嗯?睡了四天十二顿饭没吃靠打点滴维生的人还可以叫这么大声?你可真有够精力旺盛的。

  睁着半迷离的双眼,刚醒的佐助还来不及套上他平日里冷漠和镇定的外衣,抓着被子的手指仓皇颤抖。

  哥哥……他在叫我,我听到他刚才在叫我。

  水月心里咯了一下,定了定神,淡淡道我收回刚才的话,看来你还没醒。

  然后就安静了,只听见钟表的轻响。

  水月叹气,起身走向房门。

  饿了吧?我给你弄点吃的来。

  手放上门把,却听见背后的声音,冷得像刀子从冰上划过。

  不用了,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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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次找佐助落空后,鸣人终于爆发了。

  他是躲我还是躲任务为什么五次了都是不在?这么个山他能转到哪儿去,啊?!

  水月揉了揉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懒懒道他说他不在的话,有什么任务可以找我或者重吾代劳。不过火影大人你来得也太不巧了,佐助才刚刚出去二十分钟左右。不然你半夜来看看?觉嘛他还是在这儿睡的。

  鸣人乒乒乓乓地在椅子里坐下,捧着脸瞪眼睛,没好气道没任务!我只是来看看他。

  言毕,忽地翻起眼睛看着水月,一眨不眨。水月被看得心里发毛,干咳两声说那个火影大人有何见教?

  你好像很了解佐助。劈头一句。

  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水月的脑子半天反应不过来。

  ——哈?

  佐助一点都不排斥你。

  ……他排斥过谁吗?

  鸣人皱眉。

  嗯……谁都不排斥,相当于谁都排斥。

  水月撇嘴。鸣人抓了抓头发。

  你好像很了解他,比我还了解。可我明明比你认识佐助的时间长。

  水月笑。

  火影大人,可是我认识的佐助比你认识的佐助经历得更多,也蜕变得更多。

  鸣人忽地泄气一般地软了,耷拉了脑袋,闷闷道,是,我永远够不着他。我太笨了,很多事我想不来,他的很多心思我都猜不到。

  鸣人说得无心,水月听在耳里,却是一怔。

  想不来。猜不到。

  佐助对鼬,又何尝不是。

  不由得淡淡笑。

  火影大人,人的心思,旁人能猜透的又有几分呢?也就是因为那些说不清的不明就里,这世上才会有那么多的阴错阳差,爱恨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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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燐上街去了,重吾出任务去了,所以罕见的暴雨倾盆而下时,房中只有佐助和水月在各忙各的。

  木制的小楼在巨大的雨点里噼啪乱响,仿佛无数锥子在凿着这单薄的小房。水月站在窗前听风雨澎湃之声,感慨不已。

  同样是水,我却绝不可能拥有这种排山倒海的气势的。人在自然面前,真是渺小啊渺小。佐助,你的麒麟不就是——佐、佐助?

  佐助正披上雨衣,扣好脖前的扣子。淡淡扫了水月一眼,说我去给后院的东西盖雨布。

  水月怔一下一对白眼就翻了上去,没好气道还有用吗?这么大的雨早泡透了!佐助仍有条不紊地穿着雨鞋,淡淡道盖一下总是比不盖好,就算晚了也不该等得更晚。

  水月报以撇嘴,自己在椅子里坐下,由佐助去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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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水月终于觉得时间长得不对劲而冲到后院时,乌云密布的穹顶下,厚重压抑的雨雾里,只有压了一半的雨布和挂在篱笆上的雨衣在狂风中撕扯欲碎。

  佐助!!

  用尽全力的吼声被咆哮的天地轻而易举地湮没殆尽。风灌满口鼻,几乎无法呼吸。这样的鬼天气那小屁孩能跑到哪儿去?!

  水月拔脚冲进雨中。又密又重的雨“球”劈头盖脸泼下来,水月感到自己被砸得快要散了形。大雨的冲刷下泥地上什么痕迹都留不下,水月想把身体化进积水,然而上坡的地势在地面上根本积不出大面积的水洼。恨恨地骂了一句,水月凭直觉向山上跑去。

  连滚带爬地摸到几个佐助常去的地方,却都不见佐助的踪影。乌云越聚越厚,白天成了黑夜,天顶低得像是压上了人的脊背。水月不知多少次踩进大大小小的水坑,若是普通人的脚踝恐怕早废了。水月一面咕哝着佐助你个臭小子可千万别出什么事,一面挡着砸向眼睛的雨水继续向前摸去。

  不知走了多久,然后毫无预兆地,水月的第六感让他停下了脚步。耳中尽是轰鸣的风雨声,但水月觉得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动静。

  费力地觑着眼睛分辨周围的环境,水月依稀看到斜前方有一层树木。摸过一棵棵粗壮的树干,水月跌进了一大片开阔的空地。

  雨幕中什么都看不清。水月抹一把脸,摸索着继续向前走。

  有声音。

  水月僵住,小心翼翼转动脑袋仔细地听。好久好久,他的耳朵分辨出了一线声响,顶过重重的暴雨和狂风,到自己这里时,声嘶力竭已变得微不可闻。

  ……哥……哥……

  一阵狂风卷开了厚重的黑暗,视野突然清晰了许多。水月放长视线,然后看见前方一个模糊的身影,暴雨抽打着他显得异常单薄的身体,从头到脚一身泥水狼藉。他踉踉跄跄地在向上的斜坡上迈步,不时地跌倒再爬起,缓慢地向前移动。

  前方不足十米处,是一个断崖。然而他挣扎着前进,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

  又是一阵迎头盖下的狂风和急雨,水月一个不稳连退了好几步。弯下腰,顶着近乎于实体的风奋力向前冲去。必须拉住他,必须把他拉回来!

  佐助!回来!

  黑暗再次吞噬了一切,吼出的声音连自己的耳朵都传不到就在风雨中散尽。水月看不到佐助了,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知觉在自然狂暴的颠覆中退化得渺小可怜,他只能凭记忆中最后的方向手脚并用地向前挪动。

  佐助!!回来!!

  他知道现在的佐助已经没有意识了,他根本看不到面前的悬崖。暴风雨里天地的狂虐绝望之气夺去了他最后的神志,他现在是在用最后的力量挣扎着寻找生路。

  然而,他却是在迈向死亡。

  风暴越来越盛,水月几乎无法抬腿,双手扣进地面寻找着力点,扑面而来的压力快要将人挤成碎片,高速流动的空气让呼吸都难以进行。

  一道闪电突然撕裂了苍穹,一瞬间亮透了天地间的一切。然后,水月看到了让他的心脏为之冻结的情景。

  两米。

  最多两米。

  而佐助,还在前进。

  水月知道来不及了。纵然他现在能跑得起来,五十米的距离,也来不及了。

  佐助——回来——

  佐助——你醒一醒啊——

  只有喊醒他,只有让他回过神来……

  佐助!——回来啊!——

  佐助!!——

  什么都可以不要,视觉也好听觉触觉也好行动力也好统统都可以不要,所有的力量全变成声音,只要声音,只要唯一还能拉回他的,声音!

  佐助!——回来!——

  滚滚的雷声震颤了大地,嗡嗡的余音撕扯着耳膜。又一道闪电亮起,白光通透。

  半米。

  只剩半米。一步即可迈过的,半米。

  绝望了,真的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绝望。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那个孤独的身影,在无底的悬崖边,无可挽回地迈出,最后一步。

  救救他,谁可以救救他,随便谁都好,只要能救救他把他拉回来不要让他再前进了啊!

  又一声闷雷,隆隆滚过。大地在轰鸣中颤抖恸哭。

  水月猛地仰起头,沉重的雨点狠狠地砸着他的面孔,生疼。视线里汹涌而来的雨点之间,只看见灰重的压抑的天顶。对着那不知存在着什么生灵的天空,水月用尽全力喊出了他空白的大脑中最后的残念:鼬!宇智波鼬!救救你弟弟啊!——

  风声、雨声,所有的声音都不复存在了。自己的灵魂似是和自己的吼声一起,从这具躯干中脱离了出去。抓不住摸不着的失重感蔓延了四肢百骸,脑中只剩了自己最后的声音,在无涯的荒漠中回荡:救救你弟弟……

  救救你弟弟……

  救救,你弟弟啊……

  ……

  当水月的后背狠狠地砸进地面时,他还没有能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视野的上缘,树林被深深地压低下去,粗壮的枝干濒临折断的极限。身上像有巨碾轧过,沉重得无法起身。全身淹在水中的水月过了半晌,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风。

  从悬崖方向吹过来的,猛烈到不可思议的风。

  当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之后,水月一点点找回自己的知觉。指挥着从未感到如此陌生的手脚从地上撑起身体后,他看到了躺在自己前方约五米远的佐助。

  水月怔怔地看着,彻彻底底没了思考的能力。

  冥冥之中,是不是真的会存在奇迹。

  就在佐助的脚缓缓向深渊踩下最后一步时,突如其来的狂风将他狠狠推回了崖顶,推下背离悬崖的山坡,推离了千钧一发的生死交界。

  当一切都到了顶点到了极限,却在刹那间凝固了所有的疯狂和绝望。呼啸而下的厄里斯魔剑生生闸住,然后轻柔和缓地安放在地。

  突兀得,让人顾不及后怕和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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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水月没有问佐助为什么会那样,因为他知道那不会是他想听到的答案。

  不过是进一步的沉沦,无能为力的自己至少可以选择不去得到亲耳的证实。

  日子过得平静安逸,虽然水月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看不见的地方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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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的钟声到不了村外山的深处,更到不了山顶。

  佐助坐在山顶绿茵茵的草地上,迎着阳光微笑。

  水月,哥哥回来了。

  他点我的眉心,说新年快乐。

  天,是一望无尽的湛蓝,云海里翻滚着细腻的波浪。云天的交界处,朝阳染出了凄美的霞光。

  水月想,这实在是无论怎样做心理准备都不会够的,到头来依然防不了听到这种说出这句话时大脑的轰鸣。

  风暴中拉不回走向悬崖的佐助,现在,同样不能。

  时间是一味药,却不知是良是毒。也许它会让伤痕在长长的时间绷带的尽头慢慢愈合,不复存在,可也许,它会让伤口愈来愈糜烂下去,烂到不可收拾,再难挽回。

  水月不明白佐助为什么就不能饶恕自己,饶恕那本就不咎于他的过错。

  那么接下来,你会怎么样呢?

  有风吹过,悠悠地吹透了所有的有形和无形。

  那佐助,如果准备好了,为什么不和你哥哥去旅行呢?

  微笑着自然地问出了口,水月忽然觉得也不过如此。

  只是想试试,顺应,有时会不水优于驳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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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木叶彻底成了不相干的平行线,当没了佐助这个交点之后。

  鸣人的大吵大闹,小樱的哭哭啼啼,重吾的叹息卡卡西的沉默香燐的黯然神伤中,水月波澜不惊地接受了佐助的离开。

  他去寻找心灵的支点,有什么不可以。

  等他找到了,自然还会回来。

  水月安然地面对春往秋来,偶尔举杯,遥祝远方的某人身体健康心情愉快。

  如果可以,再加一句早日归来。

  不过也不焦躁,不急不缓地等着而已。只多了每天向路口张望一眼的习惯,淡淡地想会不会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再回来,或者再不回来,都有可能。水月想这实在没有什么必要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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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阿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恩瑞拉 转载了此文字
    虐!虐哭了啊!